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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斯在联合国展现友好姿态,胸前却佩戴巴勒斯坦象征针

2026-08-26



阿巴斯在联合国的视频讲话似乎引起了前所未有的关注,他在发言中对以色列表达了友好的姿态,指出巴勒斯坦早在1988年和1993年就已承认以色列的存在,并表示未来也将持续如此。然而,建立信任并不是仅凭一次发言就能实现的。即便签署了协议,也并不意味着和平会随之而至,历史上的《奥斯陆协议》便是有力的例证,签署后并未带来期待中的和平,反而导致恐怖袭击日益频繁。信任需要建立在具体行动之上,没有实际行动的支撑,任何协议或声明最终都会无功而返。以埃及与以色列的和平协定为例,它至今能够维持,关键在于埃及对和平的坚定决心,愿意承受来自其他阿拉伯国家的非议及后果。而阿巴斯的情况则截然不同,华丽的言辞难掩缺乏实质行动的现实。尽管在演讲结束时,他用希伯来语祝福以色列人民新年快乐,但以色列外交部却注意到,阿巴斯在讲话时所佩戴的胸针是标志性巴勒斯坦钥匙形状别针。这枚别针不仅是巴勒斯坦民族身份及难民回归权的象征,其背后所蕴含的政治诉求极为明显,表明巴勒斯坦人对整个巴勒斯坦地区的主权主张。简单来说,这枚别针象征着“从河流到大海”的巴勒斯坦,佩戴它在外交场合被视作强硬的政治声明,暗示巴勒斯坦并未放弃对历史上整个巴勒斯坦土地主权的要求,而这一点在以色列及国际社会中则被视作对以色列存在权的一种否定。钥匙本身象征着巴勒斯坦难民的“回归权”,反映了巴勒斯坦人坚持返回家园的信念。“我们从未忘记,我们必将回归”这一宣言在佩戴该胸针的同时愈加显得有力。因此,这枚胸针成为巴勒斯坦运动中最具感染力与认同感的符号之一。自2023年5月以来,阿巴斯几乎每次公开露面都佩戴着这枚胸针,其含义显而易见。以色列外交部则对此表示强烈反对,称这枚胸针是“抹去以色列存在目标的显著象征”,批评阿巴斯在联合国大会上的发言“口是心非”。以色列外交部的表态提及,哈马斯将10月7日的暴力事件称为“阿克萨洪水”,而阿巴斯试图利用两个国家的名义进行自己的战略,企图将上百万1948年离开以色列的阿拉伯后裔推入以色列,威胁唯一的犹太国家。阿巴斯在回归权问题上的表态也充满矛盾,比如在2014年的演讲中,他曾表示:“你想回来吗?你会回来的。”而在2018年,他又表示不支持解决难民问题的方案因为这会“摧毁以色列”。近日在纪念以色列独立与巴勒斯坦大灾难77周年时,他的声明再次重申返回权是“稳定且不可剥夺的”。如此摇摆不定的立场使得他在解决巴以问题上的可信度值得怀疑。在联合国大会上,他尽管发出友好的呼声,却同时佩戴了象征着坚定立场的胸针,究竟其言辞有多少分量仍需商榷。或许,阿巴斯的策略就是一边传达温和态度以寻求支持,以此对以色列施加压力,另一边又向激进派表明自己与其看法一致。如此互信如何能得以建立呢?在阿巴斯通过视频发言出席联合国大会后,以色列国防军迅速进入高度戒备状态。以色列中央司令部司令艾维·布鲁斯下令数十个以色列营地进入应急状态,以应对阿巴斯讲话后可能出现的恐怖袭击,并增强各战线的作战力量。周三晚上,第二架胡塞武装的无人机在南部城市埃拉特的一家酒店坠毁,导致数十人受伤。事实上,在巴勒斯坦权力机构未能打击和谴责恐怖主义的背景下,双方之间的信任根本是奢谈。在他们看来,胡塞武装是言论的代言人,不断对以色列发起无人机和导弹攻击,试图通过恐怖活动施压以色列。正如在意大利梅兰妮拒绝承认巴勒斯坦之后,国内发生的大规模混乱,巴勒斯坦甚至认为这是对其事业的支持。但他们未曾意识到,这一切最终会降低以色列的信心。在巴勒斯坦人发起的对以色列的持续攻势下,互信也无从谈起。以色列称“两国方案已不存在”正是明证。然而,阿巴斯依然言辞华丽,佩戴着具有重大象征意义的胸针,呼吁全球加大对以色列的施压,结果可想而知。在一票否决制的情况下,即使他加入联合国也难以有所作为。长期以来关于解除真主党的武装谈判毫无进展,尽管黎巴嫩已收缴部分巴勒斯坦难民营的武装,解除真主党武装的事情依然停滞不前,诚信在这些国家中一直是个棘手的问题。同时,以色列还在与叙利亚进行关于安全的谈判,这些谈判关系到以色列的利益,包括叙利亚西南部的非军事化以及保护该地区德鲁兹人的安全。叙利亚总统艾哈迈德·沙拉在联合国大会发言时表示,以色列的政策与全球对叙利亚的支持相悖,可能会引发新的冲突。“我们继续致力于对话,”他强调,并呼吁国际社会关注。